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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味道先于一切知觉,钻进了他的脑海。
是消毒水。浓烈,刺鼻,带着一种强行抹去所有生命痕迹的、不容置疑的干净。
陈磊就在这片味道里,挣扎着掀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视线先是模糊的,像蒙着一层毛玻璃。纯白的天花板在眼前晃动,晕开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光斑。他试着转动眼球,脖颈处传来生锈齿轮般的滞涩和酸痛。
这里是……医院?
念头刚起,一股更深沉、更冰冷的恐惧便攫住了他。不是对医院的恐惧,而是对这片空白。
脑子里是空的。
像被一场狂暴的洪水洗劫过,只剩下一些浑浊的、破碎的残片。他努力回想,唯一清晰袭来的,是漫无边际的、冰冷的河水,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绝望,灌满他的口鼻,拖拽着他不断下沉……
“嗬——”他猛地想吸气,喉咙里却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。
我是谁?
这三个字在舌尖滚动,却沉重得无法吐出。他甚至连控制自己声带的力气都没有。
右腿传来一阵阵闷沉的胀痛。他艰难地偏过头,看见自己的右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,像一截丑陋而沉重的白色巨石,牢牢压在被子上。
绝望,比河底的寒意更刺骨,一点点渗进四肢百骸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药盘。
“醒了?”护士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温和,走到床边,熟练地检查着床头的输液管,“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?”
陈磊张了张嘴,依旧发不出清晰的声音,只能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茫然与无助。
护士似乎习以为常,一边记录着什么,一边像是随口提起:“你爱人刚走没多久,说是回去给你拿换洗衣服了。你昏迷这几天,她可是寸步不离地守着,人都熬瘦了一圈。”
爱人?
陈磊瞳孔微缩。
护士换好药,目光落在床头柜上,那里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。“喏,就是她,林秀雅。多好的姑娘,你可要快点好起来,别辜负了人家。”
照片里,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年轻女人站在一个老旧的纺织厂门前,梳着两条麻花辫,对着镜头笑得温婉,眼睛像月牙儿一样弯起来,里面盛着光。
一种陌生的、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熟悉感的画面。
陈磊下意识地抬起还能活动的左手,指尖颤抖着,慢慢伸向那张照片。
当他的指腹即将触碰到照片上那张笑靥的瞬间——
“砰!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缩,剧烈的绞痛让他眼前瞬间发黑,呼吸骤停。
那不是爱意,不是温情。
是一种沉甸甸的、混杂着无尽酸楚和某种决绝的痛楚,从心脏最深处炸开,顺着血液瞬间流遍全身。
照片上的笑容依旧明媚,却像一根烧红的针,扎进了他空白的记忆里。
我是谁?
她……又是谁?
窒息感再次袭来,比河水的包围更甚。他躺在纯白的病床上,像一具被遗弃在荒岛上的空壳,四周是弥漫的消毒水味道,和一片令人恐慌的、彻底的虚无。
他的故事,似乎就是从这片刺鼻的纯白与令人心慌的空白中,艰难地、重新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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