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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皂角洁净的微香。晏清将外袍脱下，搭在屏风上，正准备解里衣的系带，动作却微微一顿。 他走到门边，将门仔细闩好，又走到通往内室的那道门边，敲了敲：“栩栩，我要沐浴。你在外面，不要进来。” 内室里，栩栩正趴在窗边的软榻上，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，望着天边最后一丝晚霞出神。听到晏清的声音，她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答应。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，隔着门板，有些模糊。 栩栩眨了眨眼，注意力从晚霞移到了那扇紧闭的门上。沐浴。这个词她知道，就是用水把身体洗干净。可是，为什么要关着门，不让她看呢？ 好奇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。 她想起之前晏清每次换衣服时，也总是不让她看，人类对于自已的身体，似乎有着奇怪的、她无法理解的羞耻和界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