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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克里洛夫站在车间中央，脚下是生锈的传送带，头顶是残破的天窗，四周散落着半成品的炮管和堆积如山的图纸。这里曾经是莫斯科最著名的兵工厂——红色十月厂，卫国战争期间生产过三千门火炮，如今只剩下空壳和几个看门的老头。 “三年了，这里就没开过工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克里洛夫转过身，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过来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，胸口别着一枚劳动英雄奖章，已经被磨得看不清字迹。 他叫伊戈尔·彼得罗维奇，是这家工厂的总工程师，在这里干了四十年。 克里洛夫伸出手：“伊戈尔·彼得罗维奇，久仰。” 老人握了握他的手，手掌粗糙得像砂纸，眼神却很锐利：“克里洛夫先生，我在报纸上见过你。他们说你是根须的人，还说要帮我们这些老家伙找条活路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