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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对不起（第1页）

他看向床上昏迷不醒、脸色惨白的沈清欢，又看向自已沾满鲜血的双手。

阿古拉突然抽出腰间匕首，寒光一闪！：

“等等！我知道一种方法，请萨满用我的骨血为引，配制秘药即可，上一任老萨满便用此方法将小卓依的双腿医好的，你一定也会此法！”

老萨满不可思议的说：＂大汗您这是为何，要顾及你自已啊！若有不慎你的腿便废了！为了这个女人你什么都不要了吗！＂阿古拉目光坚定，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，手起刀落，竟将自已的骨血生生剜出！

骨裂声，闷哼声，匕首坠地声。

阿古拉痛得跪倒在地，冷汗如雨，却死死盯着老萨满：

“用……我的骨血……渡给她！我是大汗！我即便少一条腿，照样能骑马射箭！但她……她不能没有腿！她还要教孩子……还要……走路！快！”

鲜血染红了毡毯。阿古拉拖着伤腿，爬到沈清欢床边，握住她冰冷的手。

阿古拉声音虚弱却坚定：

“清欢……从今往后……我就是你的腿。你想去哪里……我都……背你去。”

沈清欢在剧痛中醒来，发现自已躺在温暖的床榻上，双腿被层层包裹。阿古拉趴在床边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左腿处大腿处包裹着厚厚的绷带，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
沈清欢颤抖着手摸向自已的腿，声音沙哑：

“阿古拉……我的腿……”

阿古拉惊醒，立刻握住她的手，强挤出一个笑容：

“清欢，你醒了。腿……还在。只是……以后可能走不了路了。没关系，有我在。”

画面：沈清欢愣愣地看着他，又看向他受伤的左腿，泪水瞬间涌出。

沈清欢哽咽：“你……你的腿……”

阿古拉抬手擦去她的泪，指腹粗糙却温柔：

“如果用一条腿，换你一条命，值得。清欢，对不起……让你受苦了。”

阿古拉俯身，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她额头上。沈清欢闭上眼，感受着他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自已脸颊。

沈清欢轻声：“阿古拉……我不后悔。”

阿古拉将她紧紧拥入怀中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：

“我知道。从今往后，这世上再无人能将你我分开。谁若敢伤你分毫，我必让他……血债血偿。”

一个月后，冰雪消融，草原露出嫩绿的新芽。阿古拉亲自用最好的木头打造了一架轮椅，推着沈清欢在部落里散步。

沈清欢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，看着嬉戏的孩子：

“阿古拉，你看，草绿了，马上就要开花了。”

阿古拉一手扶着轮椅，一手为她拢了拢鬓发：

“嗯，春天来了。清欢，我们的日子……还长着呢。”

小卓玛跑过来，将一朵刚刚绽放的野花别在沈清欢发间。

小卓玛：“婶婶，你真好看。”

沈清欢微笑，眼底有泪光闪烁：“谢谢小卓玛。”

阿古拉推着她继续前行，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沈清欢伸手，握住阿古拉扶着轮椅的手，十指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