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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动，一步，又一步，踩在雪上，嘎吱嘎吱地响。那声音单调得很，像有人在耳边不停地重复着什么，可他听不清。 风从北边吹过来，刮在脸上像刀子。他低着头，把脸埋在领口里，跟着前面那个模糊的背影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前面的背影是六哥刘兴武。 再往前，是爹。 爹走得很快，快得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。从昨晚到现在，他一句话没说，只是走，不停地走。 刘兴原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老二没了。 二哥刘兴虎，那个最莽撞、最爱笑、最不服输的人，就那样冲进契丹骑兵里，再也没出来。 刘兴原闭上眼睛，还能看见那个画面——二哥提着刀，头也不回地冲上去，背影在火光中一闪，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 他当时想喊，嗓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