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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委办公室日常的忙碌中沉没了。他终究没能帮上什么忙——第二天早上，他再去那间平房时，老人已经走了。老张说，天刚亮老人就收拾了那个帆布包，说要回去照顾摔伤腿的儿子，“不等了，等也没用”。 那句话里的绝望，让刘建华在晨光中站了很久。 但工作还在继续。八月底，柳林镇试点迎来了第一次“验收”。地区乡镇企业局牵头，组织了一个五人的调研组，要来清源实地考察技术顾问制度的运行效果。这是清源县在地区露脸后的首次“回访”，王副书记高度重视，亲自部署接待方案。 刘建华被指定为联络员和主要汇报人。他连着加了三天班，准备材料：技术顾问制度的实施细则、孙师傅的工作记录、产品质量检测报告、工人技能提升情况、企业经济效益对比……每一项都力求数据翔实、证据充分。 然而...